的不仅是天才，还得是有大气运之人才行，一般人没资格进行试炼。
“原来如此，多谢小艾前辈解惑，请问为何看不清师尊的面容，另外师尊他老人家的尊號是？”
一番交谈后，吴凡对自己这个新师尊的兴趣越来越高了，十万年前的高人，想想都带劲。
然而面对吴凡的询问，小艾却少见的沉默了。
而且更关键的是，表情变得莫名的悲伤。
在一个阵灵脸上看到悲伤这个情绪，吴凡也是惊呆了。
不过好在这是修仙界，无论什么东西，存在即是合理。
沉默的气氛持续了大概一刻钟，就在吴凡以为这阵灵是不是卡死机的时候，小艾抬头，恢復了之前那种淡然的表情。
“不用叫我小艾前辈，叫我师姐就好，我是主人用自己女儿为模板创造的，你之前那些师兄都是叫我师姐。”
“师姐好。”吴凡见状，赶紧行礼。
“主人是谁，我也不知道，主人抹去了自己存在的大部分痕跡，即使是我也只知道有他存在，但其他一切信息，都已经被遗忘了。”
“但是，你之前的师兄们以前给你师尊起了个名字，你姑且叫著吧，那就是——道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