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坐了起来,从桌边滑下来,脚步一蹌,手忙脚乱地站好,也抬手理了理头髮。
啊想死了。
忘记何圆圆的存在了。
妈耶,怎么办啊?
一旁的陈放开口道:“那个我们俩在排练电影的戏份,別误会。”
何圆圆的手还高高举著,整个人瑟瑟发抖。
不愧是文化人,说话真文雅。她又不眼瞎,当然看得出来他俩在学习外语片。
她感觉面前二人仿佛两个怪物,张牙舞爪地缓缓逼近。
臥槽她会不会被辞退啊怎么办?
鬼能想到这俩人会在她俩住的套房客厅做这种事啊!去清竹姐房间也行啊!
“那个我”何圆圆的舌头都有点打结,把包子放到旁边的柜子上,“我去打个电话,我手机好像落在外面了,你们继续学习,我什么都没看见!啊我的意思是,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剧本啊。”
她迅速摇头,嗖的一下窜出房间,砰的好大一声,带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