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但显然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。
那枚“定脉珠”依旧散发着稳定的白光,映照着他枯槁死寂的脸,和旁边两具早已僵硬的同伴尸体。
洞口内外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只有天坑深处倒灌上来的、带着腥气的阴风,呜呜作响,如同鬼哭。
陈渡站在原地,身体因虚弱和接收到巨大信息量而微微摇晃。老鱼头和钟伯上前扶住他。
“渡哥,现在……怎么办?”三娘的声音带着恐惧和茫然。
陈渡的目光从濒死的守珠人身上,移向他所指的那个散发着白光的洞口。里面,有观测记录,有关于疏导那可怕“石髓”的猜想。
那是希望?还是通往更深绝望的路径?
他深吸了一口冰冷污浊的空气,压下喉咙口的腥甜。
“进去。”他声音嘶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看看里面……到底有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