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红旗轿车,风风光光地出入那些大院?
“我真傻……真的……”
秦淮花看着水里的倒影,那个曾经自诩为胡同之花的女人,现在已经变得憔瘁不堪,眼角爬满了皱纹,象个枯萎的烂菜叶。
“我是把金镶玉当成了破瓦片,把真龙当成了泥鳅啊!”
就在这时。
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。
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,缓缓驶过。
那车身锃亮,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,那是权力和地位的像征。
秦淮花象是触电一样,猛地抬起头。
通过那层单向的黑色玻璃,她隐约看到了后座上那个熟悉的侧脸。
沉惊鸿。
他正低着头看文档,神情专注而冷漠,侧脸的线条坚毅如刀刻。他甚至没有往这边看一眼,仿佛这个充满了回忆和纠葛的四合院,对他来说只是路边的一堆垃圾。
“惊鸿……”
秦淮花下意识地站起身,想要喊,想要追上去。
哪怕是让他看一眼自己现在的惨状,哪怕是能博取他的一丝同情也好啊!
可是。
“嗡——”
车窗缓缓升起。
最后那一丝缝隙也被严丝合缝地关上了,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,也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车子加速,卷起一地雪尘,毫不留情地绝尘而去。
秦淮花僵在原地,手里还抓着一件湿透的破棉袄,任由冰水顺着指尖滴落。
她知道,这辈子,她再也高攀不上了。
车内。
沉惊鸿放下了手中的文档,并没有回头。
对于秦淮花这种人,他连恨都懒得恨。无视,才是最大的惩罚。
“局长,那是……”
开车的陈卫国瞥了一眼后视镜。
“路人而已。”
沉惊鸿淡淡地说道,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将目光投向了前方,投向了那个位于大西北的、此时正在秘密建设的庞大基地。
“开快点。”
沉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,眼底闪铄着狂热的光芒:
“家里的跳梁小丑都清干净了。”
“接下来,咱们该干正事了。”
“那个能让全世界都闭嘴的‘争气弹’……该点火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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