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给你的教训，还不够。”
云飞的声音很轻。
平淡得就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但听在李子睿耳朵里，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可怕。
李子睿腿肚子转筋。
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撞翻了茶几上的酒瓶。
酒液流了一地。
但他马上反应过来。
不对。
怕什么？
这可是帝皇人间！
这是他的主场！
而且
他猛地想起了什么，扭头看向包厢的阴暗角落。
那里站着四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。
那是他花大价钱从家族里请来的供奉。
四个先天一重的高手！
再加上马家带来的那些亡命徒。
就算这小子是铁打的，今天也得被砸成废铁！
“云飞！”
有了底气。
李子睿的腰杆瞬间硬了起来。
那种变态的嚣张气焰，再次回到了脸上。
他指着云飞。
狞笑出声。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，地狱无门你闯进来！”
“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呢！”
“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！”
“正好！”
“今天新仇旧恨，咱们一块算！”
李子睿抓起桌上的水果刀。
在手里比划着。
刀尖指着地上的曹雪然。
“看见了吗？”
“这就是你的女人。”
“刚才叫得可惨了。”
“可惜你来晚了一步。”
“要是再晚点，说不定就能欣赏现场直播了。”
他在故意激怒云飞。
他想看到云飞愤怒、发狂，然后失去理智的样子。
那样杀起来，才更有快感。
云飞没说话。
甚至连看都没看李子睿一眼。
他脱下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西装外套。
走到曹雪然身边。
蹲下。
动作轻柔地把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把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肤，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对不起。”
云飞伸手。
理了理曹雪然凌乱的长发。
指腹擦过她红肿的脸颊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
曹雪然原本已经绝望的眸子，此刻猛地亮起了一道光。
那是生的希望。
她想说话。
可是嘴里塞着布条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，哗啦啦地往下流。
打湿了云飞的手背。
林雨菲也抬起头。
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虽然他满身血污，虽然他杀气腾腾。
但在这一刻。
他就是神。
是把她们从地狱拉回来的神。
“别怕。”
云飞解开她们身上的绳子。
把嘴里的布条扯下来。
“剩下的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
他站起身。
转身的那一刹那。
所有的柔情，全部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无尽的暴虐。
那是一种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气息。
“动手！”
李子睿被云飞这个动作吓了一跳。
他再也不敢托大。
大吼一声。
“把他给我废了！”
“剁成肉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