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拱手问三司使叶清臣道:“叶相公以为呢?”
叶清臣见李兑难以应对赵暘的追问竟將此事甩给他三司衙门,心中暗自鄙夷,对李兑投来的求救目光视若不见,平静道:“歷年国家財政虽有些盈余,但若要大修军备,必捉襟见肘,若谁能提出高论,助我三司减少负担,叶某感激不尽。”
“李御史听到了?三司没什么閒钱,还是说说你的高论吧!”
“我我”李兑面色惶惶,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来。
见此,赵暘挥挥手讥讽道:“行了行了,往后站站,好好去想你那些诗词歌赋,或者想想明日该弹劾谁”
李兑满脸涨红,但又不想再被赵暘追问,只得低头往后一站,羞惭不敢抬头。
而与此同时,赵暘抬手指向先前讥讽过他的殿中侍御史刘元瑜,低喝道:“那个,出来!”
眼见李兑堂堂侍御史知杂事被赵暘逼问地汗如雨下,顏面丟尽,刘元瑜心中亦是惶恐,但眾目睽睽之下,他亦不好不做回应,只得硬著头皮走上殿前。
也不知是否该说他机灵,他抢先向官家告状:“官家,赵正言咆哮朝殿,是为大不敬”
“少嗶嗶!”
不等官家开口,赵暘就打断了刘元瑜的话,“李御史答不出来,你来回答,让我看看你肚子里有何能耐”
刘元瑜抬头看向官家,见官家眼瞼低垂仿佛对眼前之事视若无睹,再环视殿內群臣,寄希望於有人替他解围。
见此,侍御史刘湜忿声道:“赵正言何以如此咄咄逼人!”
赵暘拿眼一瞪:“要不你来替他回答?”
刘湜立马不作声,他可不希望自己步李兑的后尘。
可惜赵暘早將方才弹劾他的几人都记在心中,哪怕刘湜此时闭口不言也不放过:“我记得也有你,下一个就问你。”
刘湜暗暗叫苦,在他附近的朝臣忍俊不禁,辛苦憋住才没笑出声。
而此时,赵暘已再次將目光投向刘元瑜:“刘元瑜刘御史,对吧?说吧,修武备的钱从何来?”
刘元瑜微吸一口气,犹豫道:“若国家財政不足,当当节其流,开其源,而时斟酌焉。潢然使天下必有余,而上不忧不足”
赵暘没好气道:“你背荀子的国富篇糊弄谁呢?我问的是如何开源?如何节流?开什么源?节什么流?”
殿內响起一阵轻笑,赵禎亦意外地多看了赵暘一眼。
说这小子不学无术吧,居然还看过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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