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指望了,诸位该吃吃、该喝喝,坐看大宋衰亡得了。”
“”眾人一脸无语,面面相覷。
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也就眼前这位小赵郎君敢说。
“在下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王貽永解释道:“在下是怕契丹伐夏虎头蛇尾前几年那次就是,发兵二十万,气势汹汹,结果半年就被西夏击败陕西四路蕃人数十万,军民皆有,若要妥善安顿,非一两年不足以功成,若辽国重蹈覆辙”
赵暘浑不在意道:“西夏若有动作,大不了大宋接著討伐,正好实践枢密院重新擬定的战略,还不必再支付每年二十五万银绢的岁幣”
“会不会太过仓促?”王貽永犹豫道。
宋庠皱眉思忖著,半晌道:“伐夏一事,確实仓促,但编户齐民,可以,此次机会千载难逢,確实不应错过西夏遭契丹討伐,必不敢援助蕃民,最多遣使问询,安抚打发了即可。至於契丹是否会重蹈覆辙那就只能看天意了。”
见眾人相继点头附和,监察御史张择行道:“此等大事,当稟於官家。”
说罢,他请诸人在驛馆稍歇,与何郯一同进宫稟告。
一来一回近半个时辰,张择行与何郯匆匆返回,告知在小会议室內百无聊赖的眾人:“官家有言,准!”
眾人精神一振,忙派人请辽使重启谈判。
片刻后,双方再次相聚於那间大会议室。
不得不说,当再次看到赵暘时,辽使一方眾人仿佛气势都萎了半截,一方面是因为昨日那场演习,另一方面则是赵暘昨日那番“宋国缺一场战爭唤醒崇武之风”的言论,这两者都给辽使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。
甚至於,这两桩事相加,令他们更为忌惮。
这不,在和宋庠、庞籍二人见礼之后,明明高若訥、张尧佐的官职都高过赵暘,但萧孝友却率先与赵暘打招呼:“赵正言,又见面了”
赵暘也显得颇为和气,拱拱手笑道:“萧尊使怎知我昨日升官了?我眼下是工部郎中、右司諫了”
“”
萧孝友嘴角抽搐,从旁一干辽使相顾无言。
无人好奇这小子为何升官,因为他们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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