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你两方交兵,就我而言,自不会偏祖任意一方·”
杨守素一听就明白了:“高枢密的意思是,贵国不对,那位赵姓小帅?”
“唔。”高若訥苦笑自嘲,半真半假道:“別看我是主使官,他是副使,但他更得官家宠信,
即使是我也使唤不动他———他素来亲近武人,与折继閔、折继祖兄弟交好,若他得知贵国遭难——
杨中书也知道,他对西夏可没有什么好感。”
杨守素一惊,口不择言道:“不是说他在环州战局艰难么?”
高若訥也是隨口胡:“艰难是因为兵力不足,若知贵国无暇他顾,他抽调其余三路驻军,即使打地艰难,终能平定叛乱,介时,为补过错,难保他不会率军做出些莽撞之举———“
“这———”杨守素惊道:“高枢密,於贵我两国著想,切不可任何那位赵姓小帅胡来啊!”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。”高若訥点点头道:“我这就向朝廷写札子,向官家陈述利害,请官家下旨约束我那位副使,只不过介时他肯定也会上札子与我辩论,声称可趁机夺回怀德军路,甚至是盐州,麟府以西等昔日归我大宋的旧土—”
““”杨守素一愣,直直看著高若訥。
他当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“容我—稟奏国內。”
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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