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朝————有这回事?小赵郎君是不是记岔了?”
“没有么?”赵暘故作惊奇,挑挑眉道:“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,写得煞有其事,我还以为是真的呢————”
赵禎当然知道赵暘这是假借唐朝之名敘述后朝之事,闻言嗤笑道:“唐朝哪来你说的这些事?你看的多半是无聊人士杜撰的杂书野史,朕不是叫你多看点正经书么?——话说,那杜撰的野史可曾记载结果?那四个內监相互监督,结果如何?————你看朕做什么?朕只是觉得或有可借鑑之处。”
赵暘一脸嫌弃地看了眼官家,耸耸肩道:“结果嘛,自然是少不了明爭暗斗,不过这也和当时唐朝君主昏庸无能有关————总之官家自行权衡吧,我只提个建议。这是官家的问题,不是我的。”
听完这话,赵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,显然是在权衡此事的利。
想著想著,他忽然一愣:等等,五十年?
他依稀记得眼前这小子曾经说过,他大宋若再不有所改变,最多还剩下七十来年国祚,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
更何况————
他神色微妙地看了眼赵暘,脸上浮现几许莫名的笑容。
五十年后,他人都不在了,要头疼也是继任者头疼————比如说眼前这小子。
若是这个来自一千年后的小子也无法解决这事,那就没人能解决这事了。
想到这里,赵禎展顏笑道:“朕觉得你这主意不错,就这么办吧。
赵暘可不知官家心中所想,微微一愣道:“官家想出解决办法了?”
“不曾。”赵禎摇摇头,意有所指地笑道:“不过五十年后,朕应该已经在陵中了,但你应该还在,用你之前的话说,这是你的问题,不是朕的。”
“————”赵暘一愣,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赵禎,欲言又止。
“你有什么话想说么?”官家挑挑眉道。
“————敢问官家,我能说两句不怎么好听的话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么?”
“不能。”赵禎哪能让这小子开口,当即拒绝。
见此,赵暘冷笑一声:“那我无话可说了。”
看著这小子板著脸的模样,赵禎觉得甚是有趣,想要打趣一二,但又怕真这小子真的恼了,遂忍著笑鼓励道:“朕相信你,你到时候定能想出解决办法。”
“————”赵暘一声不吭地盯著赵禎,在心中把这位仁宗骂了千百回。
从旁,王守规也顺著官家的话,一个劲地恭维著赵暘,直说以小赵郎君的智慧定能解决后续的隱患。
此刻的他,內心万分激动,毕竟那“內监”一旦设立,“监主”十有八九就是由他兼掌,就凭这內监只对官家负责的超然地位,朝中文官谁敢再鄙夷他?
甚至於,眼前这位小赵郎君之前都把话说明了:只要对官家忠诚不二,忠心办事,且不做那各种形式的“蠢人”,稍稍敛財也是可以容忍的一官家没说话就代表著默许了。
地位、权势、財富,三者兼得,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差事?
王守规越想越激动,忍不住问赵禎道:“官家,这新设的內监,叫什么名好呢?”
赵禎看了一眼赵暘,见这小子冷著脸不搭理他,也不在意,想了想道:“就参照这小子口述的那本野史,取“缉事监”好了。”
“是!”王守规一脸激动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