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忙吧。”骑兵队长的手紧了紧，转身大步跟上公爵直属军队的队伍。骑兵们也跟着陆续离开。
二楼的艾黛礼夫人也在公爵离开后，踏上了另一边的回廊，也从另一个出囗离开。
随着无关人群身影的彻底消失，原本压抑得让人窒息的空气也终于得到了解封。
厅内的人还在为刚才跌宕起伏的一系列事情而寂静，像是还没有彻底回过神，直到芬尼安在二楼露台喊了一声：“阿利斯神父，你实在太让人紧张了！“声音带着笑意，也有如释重负。
雨果副主教也笑着摇头，“我也好久没有像今天那么激动，好几次想要直接出面了，结果你果然又给了我们惊喜。”那一个接一个的神迹和神谕久久地刻印在人们心中。雨果副主教的话一落下，瞬间引燃了全场。底下的神职人员像是得到了宣泄口，压抑许久的情绪如山洪决堤，叫人心潮沸腾。
有人欢呼，有人激动地拍张，还有人不断地称颂"神迹降临”。他们居然亲眼见证了神迹！
他们不仅见证，还参与了！
更看到了那个人人畏惧，藐视神权的公爵因为阿利斯带来的神谕，而退步。欢呼声如潮水般炸开，震耳欲聋，几乎要把屋顶都掀翻。若是有人站在会议厅外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这屋子里面刚打了场漂亮的大胜仗。
芬尼安一看到局势缓和，立刻从露台的楼梯飞奔而下。舒栎还未站稳，就被他撞得踉跄后退两步，不得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失笑道：“小心些！”“太厉害了！"芬尼安没听，只管兴奋地大叫。舒栎被他撞得一晃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他抬眼，忽然察觉后脑有一道灼热的视线，微微一转头，正对上站在不远处的莱斯利一一那个始终沉默、始终旁观的少年。莱斯利并未随众人欢呼，也没有一丝情绪浮于面上，只是静静望着他们，好像正看着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奇迹。
知道芬尼安应该是莱斯利带来的，于是舒栎朝着他露出一个温和明亮的笑。笑容温和而纯粹，直接撞上莱斯利毫无防备的心口。这跟他之前和公爵对峙的笑意完全不同。
莱斯利一愣。
第一次！
素来冷静到可以说油盐不进的莱斯利第一次像是认生的小孩一般，遇到对方的笑意，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。莱斯利努力绷着脸维持冷静的同时，连忙躲到了雨果副主教身后，躲避舒栎的视线。
刚躲进去不久，他又从雨果副主教的背后探出身，忍不住偷偷地，又严肃地，观察舒栎还有没有在看他。
看了好一会儿，莱斯利猛地想起来一件事。刚才底下和阿利斯神父对峙的，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父亲。而莱斯利忘了自己得好好看克洛德公爵的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