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在这个小小的水晶球上，借着水晶球化形为人。”
梁小舞呆呆地问：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邵令微一耸肩，说：“区别就是，鬼魂是那人死后的延续。妖怪则只有一点那人的记忆。妖怪的核心是执念。只要解开这个执念，妖怪就心无挂碍，可以离开这个世间了。”
梁小舞站起身，瞧着柜台上的雪花水晶球。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。水晶球变得黯淡了。原本的水晶球上有一层隐隐流动的光彩，现在的雪花水晶球完全是一个没有质感的量产玩具。
梁小舞轻声说：“原来如此。只有妖怪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执念。怪不得你上次说，你们不会认错在等的人。”
邵令转头望着店门外。店门的玻璃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雨雪灰迹。外面的道路上空无一人。梁小舞凝视着邵令无论如何不肯转过来的侧脸，说：“我改变主意了。邵令，我不想关闭阴阳眼，我想解开你们每一个妖怪的心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