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看看川军的血性”。
国外，苏联布尔什维克党见孙大炮势穷，派人与程潜接触，提出“以五十门火炮换陕北的石油开采技术”，程潜回复“火炮可以买，技术概不出让”，并让人加强了中苏边境的防务；日本的民间反战组织在东京举行游行，抗议政府“资助中国内战”，警察逮捕了两百多人，却挡不住游行的浪潮；美国的福特公司与陕西签订协议，在西安合资建设汽车厂，计划年产卡车五千辆，福特代表在签约仪式上说“这是中美工业合作的里程碑”。
十二月初六，赣州前线的川军发起了反击。在新到的轻机枪掩护下，士兵们冲出战壕，孙大炮的部队本就士气低落，见状纷纷溃逃，连带着后方的辎重队都跑散了，不少人扔下枪，跪在雪地里投降。
李狗子抱着轻机枪，打得正过瘾，突然看到一个戴眼镜的俘虏举着白旗，竟是孙大炮的参谋。“你们别打了，”俘虏哭丧着脸，“孙先生己经带着亲信往广西跑了，咱们都成了没人管的弃子。”
班长让人把俘虏捆起来，指着远处的炊烟说：“看到没？那是程将军派来的炊事车，蒸了白面馒头，投降的都有得吃——好好想想，是跟着孙大炮当汉奸，还是跟着咱们打鬼子，哪个有活路。”
俘虏们面面相觑，很快就有大半人扔掉了枪，跟着炊事车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的天津，程潜站在电报局门口，手里捏着赣州大捷的电报。寒风吹起他的军大衣，却吹不散脸上的笑意。远处的纺织厂里，传来了久违的织布声，那声音规律而有力，像这片土地正在重新跳动的心脏。
他知道，孙大炮的闹剧己经落幕，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——收复所有失地，建设强大的国家，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可那又怎样？陕北的石油还在流淌，兵工厂的机器还在运转，弟兄们的热血还在沸腾。只要这股劲不散，中国就一定能迎来真正的春天。
夕阳给天津城镀上了一层金红，程潜转身走向兵工厂，那里的夜班工人己经上岗，灯火通明，像一串照亮前路的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