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天地书院>其他类型>抗战之老子是军阀> 第一百四十八章 辽东麦苗破冻土,沪上布帆映春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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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八章 辽东麦苗破冻土,沪上布帆映春阳(1 / 2)

民国五年(1916年)二月十七,辽东的冻土在春日里渐渐酥软。佳木斯垦荒区的暖棚外,王二柱正指挥农工拆卸棚膜,阳光透过稀疏的网眼洒在麦苗上,嫩黄的叶片舒展着,像无数只小手在风中摇晃。张作霖骑着马在田埂上巡查,马蹄踏过融雪的泥地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
“张将军,这苗能移栽了!”王二柱举着尺子跑过来,麦苗己长到五寸高,根须在营养土里盘成密实的团。“丁先生说,今天地温刚好过五度,移栽成活率能到九成。”

张作霖翻身下马,蹲在暖棚边掐了片叶子,指尖沾着清甜的汁液。“让突击队搭起遮阳棚,”他对参谋说,“刚移栽的苗经不起晒,晚上还得盖草帘——倒春寒的滋味,咱可不能再尝了。”他望着远处待耕的黑土地,像块铺开的绒毯,“告诉程将军,东北的地醒了,就等他的播种机来撒欢了。”

此时的国内,沈啸在厦门港操练鱼雷艇编队。三艘艇呈“品”字形在海面穿梭,重油发动机的轰鸣惊起一群海鸥,艇上的新机枪闪着冷光,枪口对着金门岛的方向。“弟兄们加把劲!”沈啸站在指挥艇上喊,“等东北的麦子收了,咱就有底气跟小鬼子好好算算旧账!”;孙大炮在西山的菜地里移栽番茄苗,竹架搭得歪歪扭扭,却倔强地立在土里,他边绑苗边对看守说“这苗得顺着架子长,就像国家得顺着正道走”;西川的刘湘在重庆兵工厂给新机枪校准准星,枪管架在沙袋上,他眯着眼瞄准远处的靶心,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正中十环,工人们爆发出叫好声。

国外,日本的关东军在朝鲜半岛偷偷调运种子,想仿制东北的耐寒麦种,却因不懂暖棚技术,播下去的种子全烂在了土里。指挥官在报告里骂“中国的麦子太娇贵”,东京军部却逼着他们“务必在春耕前搞到真品”;英国的太古洋行从上海订购了两百台天津造的播种机,说是“销往印度”,实则想拆解研究,却发现关键齿轮的钢材硬度远超他们的锻造水平;美国的农业部派来农业专家,在佳木斯蹲了三天,对着移栽的麦苗拍了几十张照片,在报告里写道“中国的农耕技术己形成完整体系,值得美国借鉴”。

二月十八,上海南京路的布庄前挤满了人。袁伯祯的女子实业社新到一批细棉布,门面上挂着“国货精品”的木牌,布样在春风里翻飞,雪白的布面映着阳光,像铺开的流云。一个洋行买办挤进来,指着布样说“给我订一百匹,要最好的”,袁伯祯笑着摆手:“先生得排队,咱中国人的布,先紧着中国人用。

“姐妹们,把布样送到各乡去!”袁伯祯对社员们说,“让乡下的裁缝也用上好布,做新衣裳给垦荒的乡亲们穿——咱的布不光要好看,更要耐穿,经得起黑土地的磨。”她指着账房里的订单,上海、南京、武汉的商号排了满满一页,“这才是咱中国布该有的样子,不用看洋人的脸色,照样卖得红火。”

此时的陕北,宋向辰在输油管道的加压站里调整阀门。往东北的输油量比往日增加了三成,压力表的指针稳稳顶在安全线边缘,管道里的原油像条苏醒的巨龙,在地下奔涌。“告诉天津,”他对调度员说,“东北的拖拉机该喝饱油了,让他们尽管开,咱的油库还满着呢!”

美国工程师举着测温仪在管道旁记录数据,保温层外的温度己升至十度,管道内的油温却控制在十五度,原油流动得顺畅无比。“宋先生,你们的温控技术太神了,”他由衷赞叹,“这精度,比美国的输油管还高。”

宋向辰往嘴里塞了块窝头,嚼得津津有味:“神啥?是弟兄们瞪着眼珠子盯出来的。东北的麦种等着拖拉机翻地,咱这管道要是掉了链子,对得起谁?”他指着远处的钻井架,新井的钻杆正往深处探,“你看那钻杆,一天钻五十米,咱的油,够他们耕十年地、打十年仗!”

二月十九,天津的兵工厂里,程潜看着工人给播种机安装新齿轮。丁文江设计的“变速齿轮”能适应不同土质,在黑土地上用高速档,在南方水田里用低速档,工人转动手柄,齿轮咬合的声音清脆利落。“这一批造两百台,”程潜对厂长说,“优先送东北,张作霖的人等着用呢。齿轮的钢材再加一成锰,别让冻土把牙崩了。”

他拿起一张东北的麦田规划图,上面用不同颜色标着播种区、灌溉区、仓储区,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。“让丁文江再设计套灌溉设备,”程潜指着图上的河道,“把松花江的水引到田里,别光指望老天爷下雨——咱中国人种地,得自己掌住脉。”

此时的国内,北洋政府在北平颁布《春耕物资调配令》,规定“农具、种子、化肥优先供应东北垦荒区”,程潜派去的代表在会上补充“各省要互通有无,东北缺的棉布从上海调,上海缺的铁矿从西川运”;袁伯祯的女子实业社往东北发了第一船细棉布,货舱里还塞着妇联姐妹们做的鞋垫,布包上绣着“五谷丰登”;丁文江在实验室里研制“麦种包衣剂”,用陕北的麻油混合农药,裹在种子外面,能防地下虫害,他笑着说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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