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陆津搞什么,好好的宴会都被他搞砸了,把大家嚇得半死。”
“就是,刚才荣国夫人都嚇晕了,谢二少也心疾发作,差点一命呜呼。”
眾人庆幸之余,心里都很不满。
唯有方黛儿劫后余生,高兴的又哭又笑。她刚才真的快嚇死了,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姜知许看著已经醒转的陆津,过敏的症状来得快去的也快,服了药后他脸上已经看不出异状。
姜知许心中可惜,御医还是医术太高明了,若是换个普通大夫,陆津此时已经死了。
死里逃生,陆津眼底满是后怕,身体像披了一层冰一样,冷的他牙齿打颤。
他突然想起前世,他经歷过同样的事。
他濒死后醒来,黛儿在他床边伤心的哭,然后告诉他,姜知许嫉恨他们之间的关係,给他的酒里下了毒。
他愤怒的去找姜知许算帐,姜知许不肯承认,非说他对榛子过敏。
他当然不信,他又不是第一次吃榛子,怎么可能过敏?
那次他把姜知许吊起来抽得皮开肉绽,姜知许却寧死都不认。若非顾忌长公主,他一定气得杀了她。
可现在御医也说他过敏,难道姜知许说的不是假话?
不!不可能!黛儿不会骗他的,黛儿说了大夫在他的酒杯里查到了毒药,他就是中毒!
没错,他绝不可能过敏,一定是姜知许用了什么手段,连御医都骗了。
这个贱人,害他之心不死!